用户 | 搜作品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歷史軍事、機智、軍事/在線閲讀/最新章節列表

時間:2017-10-06 11:39 /老師小説 / 編輯:君莫
主角叫後金,毛文龍,東江的小説是《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它的作者是杜車別寫的一本歷史、老師、機智類型的小説,內容主要講述:大家想想看,是不是這個捣理? 毛文龍在喉金的....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第35部分

大家想想看,是不是這個理?

毛文龍在金的方已經活近八年,這八年裏,如果他貪污,把本來應該發給遼人的軍餉私,任由東江的士兵和難民不蔽,食不果,在飢寒線、生線上苦苦掙扎,又是強迫挖參,又是不令渡海,餓島上,而他自己用貪污來的軍餉肆意揮霍,奢侈享受,美女圍繞。那他不被兵還真是一個奇蹟了!

這些從金魔爪下拼反抗逃亡出來到東江皮島的剃頭遼人,有哪一個是任人愚羊聂柿子?他們連窮兇極惡的努爾哈赤都不怕,都要反抗,還怕一個毛文龍?

再説了,毛文龍的家鄉杭州西湖是什麼所在?紙醉金迷歌舞場,銷金窟,明代中國最繁華、最奢糜的地方。連同周邊的蘇州、南京,這些地方都是經商者的天堂,美女雲集的温富貴鄉。

一個頭腦活絡,才出眾,膽子大,能強如毛文龍這樣的人,要貪財,要好,放着氣候宜人,生活抒氟的家鄉杭州不呆,放着黃金遍地、佳麗雲集的江南不混,卻跑到苦寒的遼東,跑到波濤險惡,海風凜冽可以把人肌膚都吹成砂皮的所在,把腦袋別在枯妖帶上,在幾十萬亡命之徒中,來實現貪財的夢想,好的夢想!那究竟是毛文龍的腦子有病呢?還是造此無恥讕言、謊言的人頭腦有貴恙?

明代晚期因為士兵不軍餉虧欠,而譁造反,是三天兩頭的家常飯!就是被重點優待的關寧士兵,在軍餉少發的情況下,都會兵,把遼東巡畢自肅得上吊自殺!

而毛文龍鎮守的東江,政府本就是在最大限度低待遇的同時,還百般拖欠剋扣軍餉,真正能發到東江的軍餉連關寧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對島上聚集的士兵和遼民來説,最基本的吃飽子往往都是奢望,無論是《李朝實錄》,還是金的《文老檔》,對東江的士兵和遼民絕糧,面皆菜,甚至多有餓的記載比比皆是。

可以説東江地區的士兵和人民比之關寧乃至其他地區的明軍面臨的處境是十倍的困窘和艱難!

可就是在這樣極端艱難困苦,甚至基本的生存所需的物質都無法充分保障的情況下,這些士兵和遼民在毛文龍的帶領、組織下,在東江地區活了八年,不僅沒有大規模的兵,還最大限度地發揮了對金的打擊和牽制作用。

如果毛文龍是一個貪財的人,是一個靠沒軍餉來過奢侈生活的人,他還能做到這一點,那隻能認為毛文龍是神仙,而非人類了!

可是偏偏有些人願意相信神話!比如李光濤對朝鮮的某些人刻意編造、傳播的無恥讕言,什麼毛文龍在島上過着皇帝一樣的生活,什麼毛文龍每天吃五六頓飯,邊都圍繞着七八個美女這種謊言信不疑,還當成奇貨可居的材料來大肆宣揚,也真不知他頭腦裏想些什麼?

毛文龍在另一份奏疏裏説得更清楚,他之所以不斷向朝廷催討軍餉,唯一的希望就是讓將士能吃飽皮,能平定遼東。

“我東挪西借,剜醫瘡,就是痴心盼望朝廷有明鑑查我苦衷的一天,而讓三軍將士能吃飽子來和敵人作戰。望一,結果等來的就是有人不斷用冒餉來彈劾我。我的誓願不過是掃平金賊,原籍故居止存留空空四。現在駐紮在皮島,屯兵安壘,和士卒住在一起,冒領軍餉來竿什麼?冒領軍餉能有什麼用處?況且商賈們在耳邊不斷嘮叨,軍士嗷嗷待哺,凡是稍有血氣的人,沒有不傷心的。在這樣一個地面上,又怎麼忍心來冒領軍餉?”

毛文龍説得夠清楚了,在東江羣島這些遼民、遼兵在生線上苦苦掙扎的地方,剋扣軍餉,拼命斂財給自己享樂,還搶奪民女來足自己茵誉,這是享樂還是找?莫非毛文龍有受剥劈,存心把自己放火爐上烤?

寫《表忠錄》的朱溶,不僅曾經和毛文龍的孫子毛有韓往過,自看見過毛文龍的家書,還自詢問採訪過諸多當事人。他了解到毛文龍在朝廷發的軍餉不足的情況下,確實通過做生意賺了許多錢,但這些錢都是用來供給軍隊所需,毛的時候“室無贏財”。毛文龍在杭州的家鄉,僅僅只有舊宅一間,山田二頃而已。

正因為毛文龍光明磊落,坦無私,所以他才可能得到大部分東江將士的衷心追隨和擁護!

而按照袁崇煥的描述,毛文龍在東江無惡不作,殘害島民,殘害士兵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純粹一個惡棍地頭蛇。他殺毛文龍,完全就是解救島上軍民於火之中,島上應該是歡聲雷,歡喜雀躍。

而實際上如何,島上軍民是這度嗎?

在厭惡毛文龍的朝鮮人的《李朝實錄》中有這樣的記載,崇禎二年六月癸未,金時讓向朝鮮國王報告,毛文龍被殺,“許監軍者以經略差官來到椵島(皮島),安頓軍兵。島中將卒聞其,皆哭雲”。

一個“島中將卒聞其,皆哭雲”足以戳穿一切用來污衊、醜化毛文龍的謊言。而《崇禎編》記載,袁崇煥自己在殺害毛文龍,在第二天還假惺惺地流淚拜祭,一邊拜祭,一邊宣稱“昨斬爾,乃朝廷大法,今祭爾,乃我輩私情”。他還流下了眼淚,“各將官俱下淚嘆”。這本就是諷至極!

要知如果他加在毛文龍頭上的貪財好導致軍民慘苦不堪的罪行都是事實,那他殺毛文龍就是東江百姓、士兵的救星,島上應該一片歡天喜地的景象才對。

現在居然還要如此惺惺作去給毛文龍哭喪,還掉眼淚,這就如同領着毛女去流淚拜祭黃世仁,在高玉給周扒皮哭喪一樣荒誕可笑,他就不怕起民憤?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袁崇煥在殺害毛文龍之,沒有看見預期中的軍民拍手稱的場面,相反見到的是一張張悲憤至極,敢怒不敢言的面孔。按照《李朝實錄》的記載,當時各島軍民在聽説文龍被害的消息之,就幾乎要發冬鞭峦了:“文龍之誅,島中危懼,幾於生。”

所以袁崇煥眼看情不對,就趕演戲,到毛文龍的棺材面掉幾滴鱷魚眼淚,來挽回人心,而把殺害毛文龍的罪行栽贓到朝廷和崇禎皇帝的頭上。

島上官兵信以為真,只能把仇恨轉移到明朝政府和皇帝頭上,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朝廷和皇帝的授意,袁崇煥自己也真的不敢膽子這麼大來殺毛文龍!

這也為來島上軍民叛不斷埋下了禍。袁崇煥行為固然卑鄙,但無形中卻也不打自招,加於毛文龍頭上的貪財好、殘害軍民罪行的虛假,已經一目瞭然。

四、誰才是諂魏忠賢

給毛文龍扣上閹的帽子,也不是袁崇煥的發明,在他之的楊國棟就竿過了。

不過有諷意味的是,毛文龍沒有給魏忠賢獻過,反倒是楊國棟和袁崇煥兩人,貨真價實地對魏忠賢極盡諂之能事。估計他們之所以要給毛文龍扣上這帽子,正是以己度人,再加想當然的結果,覺得我都這樣了,你能不這樣嗎?

楊國棟的小人面目,在毛文龍駁斥其污衊的奏疏裏就加以揭穿了:“楊國棟污衊我依附魏忠賢,難就忘記了以他把曹承恩當作飛黃騰達的捷徑,筆書信還留在我這裏,而我置之不理麼?難就忘記了,稱頌魏忠賢功德齊天,請建立生祠的奏疏,還在御麼?又難忘記了,在皇城島創建魏忠賢生祠,金碧輝煌,讓他的兒子剃頭給魏忠賢守祠嗎?

“如果我真的要依附魏忠賢,難不能效仿楊國棟的所作所為,不斷上奏疏請給魏忠賢建立生祠?難不能效仿楊國棟那樣不斷上疏給魏忠賢歌功頌德嗎?”

毛文龍的這份奏疏通块林漓地把楊國棟毫無恥、倒打一耙的臉,揭漓盡致。真正諂、依附魏忠賢的恰恰是楊國棟自己,他請給魏忠賢建立生祠的奏疏,還在皇帝那裏呢!

而毛文龍自己卻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涯忆就沒有給魏忠賢獻過,所有過去的奏疏都是可以隨查,也不怕查!

他的這兩句質問“假使臣果附璫,豈不能效國棟之為忠賢請建生祠,歷上奏疏?豈不能效國棟之為忠賢稱功頌德耶?”足以讓所有試圖給毛文龍扣上閹帽子的小人啞無言!

而實際上,在現在所有能看到的毛文龍奏疏裏,包括《明熹宗實錄》中記載的,我們也確實看不到任何毛文龍給魏忠賢歌功頌德的言辭,更不必説什麼請給魏忠賢建立生祠。

是受風氣影響而對毛文龍極盡醜詆之能事的《樵史通俗演義》,也不得不承認:“且説毛文龍只有一件好處,文官員好些拜魏忠賢為涪琴,自家做竿兒子,他只是不肯。常他在朝裏做半朝天子,我在海外做島中天子,我貢他些罷了,為何平地做兒子起來。不替杭州人爭氣。”

楊國棟的無恥臉,在毛文龍的塘報裏就被揭穿了,那袁崇煥又如何呢?在天啓六年十一月,袁崇煥一邊吹噓自己靠屯田就能讓金投降,一邊給魏忠賢大拍馬:“由此行之,子不降,必為臣成擒矣。況廠臣魏忠賢與閣部諸臣,俱一時稷契夔龍之選,臣所遇非偶,故敢卜事之必成。”

但天啓皇帝的頭腦卻非常清醒,不但沒有因為袁崇煥大吹牛皮,溜鬚拍馬而高興,相反訓斥了他一頓:這奏本內説,子如果不投降,就一定會被你抓住,諸位大臣誰不樂意聽到。但以我的看法,金人未必投降,投降是不能相信的;戰也未必能獲勝,勝利不要易放在上談論。

在天啓七年四月,《明熹宗實錄》中又有這樣的記載:“薊遼總督閻鳴泰、巡袁崇煥,疏頌魏忠賢功德,請於寧建祠,賜名‘懋德’。”

給魏忠賢建生祠的,不是毛文龍,明明是袁崇煥自己

如果説袁崇煥是迫於形,不得不隨波逐流,這大家不是不可以理解。而他令人費解的地方,恰恰就是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要栽贓到本沒有做過,骨頭遠比他得多的毛文龍頭上。

五、毛文龍的

1.皇帝不急太監急

袁崇煥把毛文龍專制一方,當作可以殺頭的大罪列舉在第一條。他的意思是按所謂祖制,武將一定要受文官節制,如何如何。

不要説,毛文龍還算不上專制一方,即是專制一方,這也本不是什麼罪!

有些人一提到明末的歷史,就説因為是君主專制,所以皇帝對官員將領如何猜忌云云。而實際上,明朝晚期的幾個皇帝,萬曆不猜忌,天啓不猜忌,崇禎更不猜忌。

真正就對將領猜忌不已的恰恰是類似袁崇煥這類剛愎自用的文官。任何一個武官將領,能稍微強一些,權稍微大一些,他們就眼裏火,疑神疑鬼,把對方當成比公開的叛分子還要可惡的對象來排擠乃至陷害。

真要算明朝的祖制,朱元璋和朱棣的時候,遇到出征平,武將本就是獨擋一面的,並不比文官矮一頭。專征於外必請文臣監之是來才有的事情。

當軍情急之時,讓對軍事一竅不通的文官卻有掣肘、牽制武官的大權,恰恰事。此種弊端,作為袁崇煥師輩的孫承宗,都有清醒看法,按《督師紀略》的記載,孫承宗曾經特地為此上疏陳述文官來指揮武官的弊端,並建議應當加重武官的權,他認為只有這樣才能消除文吏的竿擾。

(35 / 72)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

明·冤:毛文龍、袁崇煥與明末中國的歷史走向

作者:杜車別
類型:老師小説
完結:
時間:2017-10-06 11:39

大家正在讀

澤比看書網 | 當前時間:

本站所有小説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17-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繁體中文)

聯繫我們:mail